陈金龙   浙江广播电视大学

    【摘 要】本文从运行机制的形成要素出发，阐述了“建立完善而有效的学习支持服务系统，为学生提供系统的、有整体功能的、相互联系的、有效的教学资源、学习交互环境和制度保障”是建立电大现代远程教育运行机制的功能要求；阐述了如何以“以学生和学习为主、以传授知识和培养能力并重的”教育思想作为行动准则调整学校体制，规范学校、教师、管理人员、学生等主体要素的行为。在对电大人才培养模式改革中的阻力进行分析的基础上，阐述了电大现代远程教育运行机制建立过程中的阻力控制策略。

    【关键词】 运行机制

　　 1999年4月，教育部以“中央广播电视大学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和开放教育试点”（以下简称“试点项目”或“试点”）的课题立项，批准广播电视大学开展现代远程教育。在几年来的试点项目研究中，人们对于现代远程教育条件下高等教育人才培养模式的基本框架以及相应的教学模式、管理模式比较关注，取得了很多成果，而涉及现代远程教育运行机制的研究则较少。由于运行机制对学校开展现代远程教育的微观组织行为产生重大影响，故不揣冒昧就广播电视大学现代远程教育的运行机制阐发一点看法。

    一、现代远程教育教学模式对运行机制的要求

　　 机制原指机器的构造和动作原理，后来常被生物学、医学和管理学所类比借用[1]。任何系统的机制只有在运作过程中才体现出来，所以运行机制和机制其实是一回事。

　　 讨论系统的某种机制的建立，往往要考虑其形成要素。“运行机制是指一定机体内各构成要素之间相互联系和作用的制约关系及其功能。在机制整体运行中，所构成的各要素之间的配置方式以及调节功能不同，则运行机制的运行过程和特点就不同。”[2]一种机制的形成要素包括系统的功能目标、系统的组成、系统的主体要素、系统的客体要素、体制。

　　 “一定的运行机制是在一定的体制下形成的，体制是比运行机制更具基础性、稳定性、普遍性的制度范畴 ”[3]。体制是机制的前提，或者说机制的建立依赖于体制的选择，一旦体制的选择确定了，机制也就确定了。

　　 建立一个机制，是为了实现某个功能。建立现代远程教育的运行机制，要实现怎样的功能呢？

　　 现代远程开放教育除了打破教室、围墙的束缚之外，它和传统的面授教育之间的主要区别是教学过程不同，因而两者的基本教学要素也不同：

　　 传统教学是课堂面授为主的教学模式，师生面对面的交互活动。这种面对面的交互活动构成了完整的教学过程。它以教师、学生和教材三者作为基本的教学要素。

　　 现代远程教育把学生从学习集体中分离出来，使教师和学生在教与学的全过程中处于相对分离状态，从而打破了传统面授的完整教学过程。在教师和学生处于时空分离的状态下，学生主要在自己个人的环境里自主学习。完成完整的教学，须借助多种媒体的应用，由学校有计划的提供学习资源、学习支持服务，通过多种途径的师生之间的交互来实现，重新整合为完整的教学过程。在教学过程分离、重新整合完整的过程中，教学资源和学习支持服务成为沟通教与学的桥梁，由此而起，现代远程开放教育的基本教学要素转化为教师、学生、教学资源和学习支持服务。

　　 作为现代远程开放教育的基本教学要素，完善的学习支持服务体系和丰富的学习资源两者，是实现试点项目最终目标——探索并建立现代远程教育的人才培养模式的逻辑起点。是否认识到这一点，是对项目试点指导思想是否明确、试点动机是否正确的重要标识。但是如果仅仅停留在这一点认识上，那是短视的。因为首先，我们的“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和开放教育试点”是从学习资源不太丰富、学习支持服务不太具备、对于试点的目的和意义认识不太充分的条件下起步的。换句话说，这个起点不是天生在地平线上的起点，而是需要搭建起来的起点。其次，这个起点是一个高起点，是要通过艰苦卓越的努力才能达到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由此可见，如何在广播电视大学“统筹规划，分级办学、分级管理”的体制下，建立完善而有效的学习支持服务系统，为学生提供系统的、有整体功能的、相互联系的、有效的教学资源、学习交互环境和制度保障，是建立现代远程教育运行机制所要实现的功能。

    二、现代远程教育体制和主体要素对运行机制的影响

　　 1. 体制对建立现代远程教育运行机制的影响

　　 体制作为一种制度安排，是由生活在其中的人们选择作为自己行动准则的，反过来又规定了人们的行为，决定了人们行为的特殊方式和社会特征。在现代远程教育条件下，教学组织形式完全不同于传统面授教学。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实现学校培养人的目标，就要在教育思想之间做出选择：选择“以教师和教学为主、以传授知识为主要目的”的教育思想，还是选择“以学生和学习为主、以传授知识和培养能力并重的”教育思想。这种选择对于建立适应现代远程教育的运行机制是起决定作用的。

　　 “体制是制度外在的具体表现和实施形式，是一个以权力的配置为中心，以结构、功能、运行为主体，以及各种设施和相应的规范所构成的体系。”不同的制度选择，或者说不同的教育思想的选择，权力的配置是不同的。

　　 在建立适应现代远程教育的运行机制上，如果选择以学生和学习为主、以传授知识和培养能力并重的教育思想，权力的配置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在学校客体要素（资金、资源、服务等）的组织和使用上，会更多地投入试点项目。学校客体要素（资金、资源、服务等）的组织和使用对机制的形成有导向作用，这就是俗话说的“政策倾斜”。

　　 在机构设置上，会把学校运行机制的主体要素（教师、管理人员、技术人员、科研人员和其他人员）重新组合，设立相应的职能部门（教学组织、教学管理部门、教学技术部门）并确定它们之间的工作关系，按照试点的要求开展相应的教学、管理、技术支持及其科研工作。

　　 在学校办学功能上，会确立现代远程开放教育在学校工作的中心地位，处理好与其它形式教育的关系，从而确保开展现代远程开放教育所需的教与学的环境。

　　 在运行上，会制定相应的管理制度，规范或调整现代远程开放教育运行机制的各主体要素（主要是学生、教师、管理人员、技术人员、科研人员）的行为，如：管理和监督学生学习行为和学习过程的制度、在远程教育教学模式下的教师工作量制度和管理工作量制度、协调各部门工作的协商制度、教学资源开发的标准、学习支持服务系统的标准和规范等。

　　 与之对照，如果选择“以教师和教学为主、以传授知识为主要目的”的教育思想，将会有不同的权力配置：学校在资金、资源、服务等客体要素的组织和使用上，就不会主要投入到现代信息化教学设施和教学资源的开发上去，试点的物质条件得不到保证；支持现代远程开放教育的机构不全，或人员配备不能保证或职责不明；试点项目与其它形式教育的关系可能倒置；相应的标准、规范、管理制度也会残缺不全。

　　 2. 主体要素行为对运行机制的影响

　　 学校、教师、管理人员、学生是运行机制的主体要素，他们的行为以及相互影响对现代远程开放教育教学过程的运作起着重大作用。基本教学要素在现代远程教育条件下的变化，要求学校、教师、管理人员和学生调整在教学过程中的行为。分析他们的行为调整，才能了解现代远程教育教学模式对运行机制的要求。

　　 学校行为的调整。在现代远程教育条件下，各级地方电大不再只是简单地下达教学任务，它的行为调整表现在至少必须完成两项任务：任务之一是按照中央电大对于试点项目的要求，对学校的改革和发展进行定位、调整学校的培养目标和体制；任务之二是引导教师、管理人员、教育技术人员转变教育观念、教育思想以探索现代远程教育条件下新的人才培养模式、教学模式和管理模式，组织他们开发教学资源以及教学、教学管理等多种平台，为学生提供学习支持服务。同时，把学校试点项目“总体业绩的持续改进”作为学校的“一个永恒的目标”。

　　 管理人员行为的调整。现代远程教育是高度民主化的教育，作为开展现代远程教育基础的互联网技术，为学生、教师及其他学校成员乃至学校之外的社会成员参与教学管理提供了技术基础，全体师生员工乃至学校之外的社会成员都能广泛参与学校事务的民主管理。在这种情况下，教学管理人员的工作也充实了新内涵，所谓“从某种意义上说管理就是服务”从一个侧面说明了管理工作的新内涵。例如为学生（包括潜在的学生）提供信息和服务，协助教师对学生的学习过程进行管理和监控，等等。值得注意的一个动向是，“大学的改革不再仅仅遵循大学自身逻辑，而且还要按照社会需求的逻辑，并且社会逻辑渐居主导地位。”[4] 在网络高等教育竞争日益白热化的今天，对在校学生和潜在学生的服务，正在按照“客户服务系统”、“客户关系管理”的理念从过去的被动服务逐步转变为主动服务（中央电大学习支持服务中心设立的“远程接待中心”在2004年10月8日成功试运行，就是这种理念转变的最具标识性的举动）。学校将要“以顾客为关注焦点”，其原因很简单，“组织依存于其顾客。因此组织应理解顾客当前和未来的需求，满足顾客要求并争取超越顾客期望。”[5]衡量学校管理质量的指标将包含“客户（学生）满意度”。

　　 教师行为的调整。在现代远程教育条件下，教师不再只是知识的传授者，不再只是单纯地“传道、授业、解惑”，而是学生学习的指导者、促进者、帮助者、教学过程的组织者，他的主要工作应该是进行教学设计、制作学习材料、组织教学。在作为辅助手段的集中教学中，要穿插地使用多种教学媒体，精心组织专题讨论、案例分析、开展实践活动；日常时间里为了消除与学生相对分离带来的不利影响，教师要保持与学生实时的或非实时的交互，还要保持教学资源的维护更新。在学生主体意识尚有待树立、独立的自主学习能力有待提高的情况下，教师的指导仍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学生行为的调整。在现代远程教育条件下，师生分离“迫使”学生改变学习的理念：学习是教育活动的主体，学生是学习过程的主体，学会学习比学习具体知识更为重要；教学过程在时间和空间上的距离决定了学生自主的和独立的学习方式。这时，对于学校或者教学组织来说，教学资源和学习支持服务就显得十分重要，当这两种教学基本要素不能满足教学需求时，学校或者教学组织需采取有效措施；对于学生来说，面对全新的理念，一个渴望获得成功的人，应该不仅仅是已经掌握了多少知识的人，而是一个有主体意识的人，掌握了学习方法、具备能够高效地迅速获得最新知识能力的人，一个能自持的人；作为学习活动的主体，学生要把个别化自主学习作为主要的学习过程。一言以蔽之，学生若能作出行为的调整，从被动的知识接受者变成了学习的主人，他就能成功。

　　 学校、教师、管理人员和学生等行为者这种不同于面授教学模式的新型的行为关系，构成了建立现代远程教育运行机制的基础。 其中最突出的是：师生分离和自主学习两种特性使得现代远程教育产生了为学生提供学习支持服务的需要，通过学习支持服务提供丰富的教学资源和周到的服务，把分离、打破了的教学过程连结、完善起来。所谓学习支持服务，是“为了促进学生有效学习和充分发展而提供的相互联系的有系统整体功能的一切资源、学习交互环境和保障的总和。”[6]现代远程教育的教学组织形式，以学生为主体、以教师为主导，是一种十分有利于学生个性化发展的“柔性”教学组织形式：学校和教师要时刻关注教育市场的变化，及时了解学生（包括潜在学生）的需求，关注学生在学习上关心什么、需要什么，虚心听取学生对教学的意见，改进教学设计和学习支持服务，把教学从过去传统的教师单向的传授，变成学校、教师和学生之间的互动。

    三、现代远程教育运行机制的阻力控制策略

　　 试点中能否对阻力有充分的分析、认识和应对，能否对在人才培养模式改革中的阻力进行有效的控制，是试点项目成败的关键。采取合适的阻力控制策略是试点中必须面对的问题。

　　 1. 对阻力的简略分析

　　 建立现代远程教育运行机制的阻力分为来自个体层次的、学校的和环境的阻力。其中，来自师生员工个体层次的阻力主要来自师生两个方面。

　　 来自学生个体的阻力。学习动机、学习观念、学习方法上的不适应是学习产生障碍的主要原因。习惯于传统教育的学生往往不能认同现代远程开放教育的教学组织形式，对自主化学习能否学有成效持怀疑、否定甚至恐惧的态度；学生对于自身主体地位的不认同，暴露出学习观念的薄弱；现代远程教育学习者来源复杂，动机不纯：源于对知识追求的内部动机，弱于外部动机（对寻找更好职业、晋升职务或职称、迫于工作压力和争取荣誉等）指向学习本身的直接动机，弱于（指向取得一纸文凭、借此获得更多升迁机会或更多荣誉与受尊重的）间接动机内在的动机的缺失；学生忽视自己学习能力的培养以及学习能力不强，不能充分而有效地利用学习资源和学习支持服务也是产生阻力的重要原因之一。

　　 来自教师个体的阻力。原有工作方式、工作环境、人际交往关系等形成的惯性或者思维定势对改革有意或无意形成了一定的阻力；现代远程开放教育的人才培养模式改革涉及到教师的各种利益的重新分配与调整，利益的调整决定了个人在改革中取何种态度，教师面对改革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个人的付出与收益的比例，如果一个人个人利益不如改革前或者增加不多，往往就变成一种抱怨或者抵触情绪；在人才培养模式改革中，教师和管理人员在工作中遇到的物质条件和现代教育技术方面的困难也常常会变成一种阻力。

　　 来自学校的阻力。从表面上看，阻力不应该来自学校。但实际上，在现代远程开放教育中，学校本身也成为改革的对象，原有的办学理念、体制、制度都是改革的对象，而彻底改变原有的办学理念、体制、制度是不能一蹴而就的，因此阻力来自学校就不奇怪了。斯蒂芬·P·罗宾斯认为“抵制改革的组织阻力主要有六个原因，它们是：⑴结构惯性；⑵有限的改革点；⑶群体惯性对专业知识的威胁；⑷对专业知识的威胁；⑸对已有的权利关系的威胁；⑹对已有的资源分配的威胁。”[7]现代远程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改革中，来自学校的阻力表现在以下方面：工作机构调整打破原有结构的结构惯性——维持原有模式的阻力，或者称为维模阻力；组织功能在一定时期内的紊乱或失效（新组织的功能不明朗，原组织功能的失效或改变），或者说，新机制的运行本身需要磨合期；由于领导层和管理层素质水平、经验以及相互之间的协调不够，对改革过程的管理不够及时有效乃至产生失误，都将形成改革的阻力。

　　 来自环境的阻力。开展现代远程教育受到高等教育改革和社会变革的各种因素的影响。有人对探讨现代远程教育运行机制的必要性不理解，社会上对于现代远程开放教育以学生个别化自主学习为主的学习模式的不认同，网络高等教育之间的以及现代远程教育与其他形式高等教育之间的不公平竞争，都形成了对电大现代远程开放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改革的阻力。

　　 2. 如何化解阻力

　　 对于阻力的控制，因对象不同而有差异。对于来自学生的阻力控制本文不作讨论，而对于来自其他主体要素的阻力控制的方法或策略有多种，有心理学的、价值观的等等。

　　 宣传说服策略。利用开学、师资培训、有关会议的机会以及在与其他高校的交往中，持续宣传试点项目的教育理念，展示试点5年多来的成果。尤其是对试点的目的、意义等问题在电大系统内多做“灌输”，做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使得至今心存疑虑的同志有深入的认识；对于新加入电大系统工作的基层电大领导、教职员工更要组织专门的培训。

　　 例如，关于为什么要进行人才培养模式改革，至今仍有人不太理解。实际上，中国广播电视大学是我国最早开展远程教育的高等学校，但是全国电大系统在远程教育领域里的“垄断”的地位，从1998年教育部批准四所高校建立网络教育学院起开始被打破了。如果电大不能实现从以广播电视为主要手段的第二代媒体向以计算机网络为主要手段的第三代媒体的转变，开展基于现代信息技术的现代开放远程教育，扩大开放、扩大办学功能，就不能适应国家实现高等教育大众化、构建终身教育体系的需要。

　　 其实，要说清为什么要探讨现代远程教育的运行机制也不难，道理很简单：普通高等学校几十年甚至百年一贯制的面授教育，有很多整套成熟的人才培养模式的框架以及相应教学模式、管理模式和运行机制，而现代远程高等教育在我国还只有六七年的时间。试点项目经过几年来的实践探索，已经初步建立了在基于计算机多媒体技术和基于internet的网络通讯技术环境下，“以学生个别化学习为主、教师辅导和集体学习为辅”的现代远程开放教育教学模式。尽管试点时间不长，有待解决的问题很多，但是现代远程教育所代表的先进教育思想和教育理念，它借助现代信息技术所采取的新型的教学组织形式，却打破了历史悠久的面授教学所代表的传统的人才培养模式、教学模式、管理模式。在这种情况下仍旧按照传统的运行机制办学，显然是行不通的。

　　 又如关于电大的定位，电大就是在不断修正自己的定位中发展起来的：在国家连续数年扩大高等学校招生规模、高等教育大发展的今天，面向成人的高等教育群雄并起，广播电视大学面临的竞争十分激烈，电大必须重新定位。教育部《2003-2007年教育振兴行动计划》明确提出“积极发展多样化的高中后和大学后继续教育，统筹各级各类资源，充分发挥普通高等学校、成人高等学校、广播电视大学和自学考试的作用，积极推进社区教育，形成终身学习的公共资源平台。大力发展现代远程教育，探索开放式的继续教育新模式”。

　　 开展基于现代信息技术的现代开放远程教育，扩大开放、扩大办学功能，必须扬长避短，光有广播电视大学系统的优势还不够，还要有人才培养模式、教学模式、教学管理模式的优势，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民主参与策略。前已论及，主体要素行为对运行机制有重要的影响。因此，在现代远程教育的运行机制中，教师、管理人员的积极参与是十分重要的。研究如何激发主体要素的动机，将对建立现代远程教育运行机制产生积极的影响。正如中央电大严冰副校长指出的那样，任何教学改革没有教师的参与是不可能的，同样，任何教学改革都受到来自教师的本能的抵抗：思维定势和习惯。

　　 激发教师、管理人员的动机可以采取两种方案：一是采取压任务的方法，把改革作为突击任务在短时间内来完成，所谓“通不通三分钟”，虽然短时间见效，但是不从认识角度（即不是出于内在的动机）去解决问题，会留下后遗症，容易发生反弹。一种是从人本主义观念出发，吸引师生员工广泛参与（直接参与试点的某项具体工作，如课题研究、课件开发，也可以是思想交流研讨；参与解决出现的新问题，一起商讨解决方案，等等）。让大家一起编织共同美好的前景，共同分享成果，从而在学校或机构内部形成改革的主流意识。

　　 动因，又叫做动机因素，或者说是事物发生的起因以及发展过程中的推动因素。在开展现代远程开放教育试点过程中，教师、管理人员的动机因素之一是出于对现代远程开放教育试点有良好的预期，“教师对于组织存在一定的忠诚现象，即期望自己的组织和学术领域能有好的发展，并愿为此付出努力”。[8]成就感最容易激发人的积极性。广播电视大学办学25年来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绩，但是面临教育改革的体制性障碍和系统外部的各种压力，年年为发展甚至为生计而犯愁。这5年来现代远程开放教育试点取得了很大成就，电大面临发展的最好机遇期。在分享开放教育5年来共同取得的成果时，面对困难和挑战，电大教职员工将会程度不同地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案，而且愿意承担一定的改革风险。

　　 激励策略。通过调整改革中利益关系，让犹豫彷徨者消除顾虑，让积极参与者得到鼓励。

　　 在建立现代远程教育的运行机制中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如资源不太丰富、网络环境和平台支持不够完善、师生之间不能经常而且方便地交互，等等，原因是多方面的，就学习支持服务的提供者来说，其中教育理念、教育思想的转变仍旧是最重要的，但个体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失或者个体的需求难以得到满足也往往成为重要的原因。

　　 所以，解决的思路是，除了继续加强转变教育思想、教育理念的教育，强化其对现代远程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改革、教学模式改革和教学管理模式改革的预期目标的认识之外，需要从两个方面进行激励：一是为改革参与者提供服务。例如，教师和管理人员在资源建设和对学生学习支持服务中遇到的物质条件或技术因素的困难时，必须提供经常性的技术培训、提供开展工作必要的平台和其他物质条件；二是建立科学的教师工作量和管理人员工作量考核制度。工作量考核制度不仅要提出工作标准和规范，而且要对他们在推进改革中的付出给予充分的承认，让他们在改革中的额外付出得到回报，或得到必要的奖赏。这是因为在试点中教师、管理人员的动机因素还来自其行为价值得到认可。社会学的交换理论认为，人的变革动因缘自个人因某个行为受到奖赏，该行为在他的行为模式里就会得到强化和巩固。在日常的实践领域里，人们都在自觉不自觉地遵循着交换理论的原则，他在某个方面的变革达到了预期的成功，他在这方面的行为就会继续强化。而这种强化是我们建立运行机制所希冀的。

    [参考文献]
[1] 辞海（缩印本，1979年版）[M]. 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
[2] [3][4][7][8]闵维方. 高等教育运行机制研究[M]. 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2.
[5]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900-2000“idt IS09000：2000质量管理体系——基础和术语”
[6] 徐学锋，裴纯礼. 从与传统教育相结合的角度谈远程教育中的学习支持服务[J]. 中国电化教育，2003，（6）

《中国远程教育》2005.8